地下酒窖的深處,那一盞琥珀色的壁燈被調到了最低亮度。空氣中除了濃郁的果木香氣,又多了一股由于剛才激戰而散發出的、略帶腥甜的石榴花味。
林悅被兩名侍酒師合力從橡木桶上架起,她的雙腿由于長時間的過度擴張而顯得有些虛浮,腳尖拖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帶著粘膩液體的痕跡。
她被安置在酒窖中央那張足有五米長的白色大理石品酒桌上。
大理石的臺面被擦拭得一塵不染,觸感冰冷且堅硬,像是一塊巨大的祭壇。林悅被要求趴伏在冰涼的臺面上,臀部高高翹起,雙手被一條細長的黑色絲綢帶子反剪在背后。緊接著,一根微涼的絲帶覆上了她的雙眼。
當視覺被徹底剝離,黑暗中的聽覺與觸覺被無限放大。
“盲品環節開始,各位請入座。”邵誠的聲音從桌子的遠端傳來,伴隨著幾聲沉重的皮椅挪動聲。
林悅感覺到三道不同的呼吸聲正在向她靠近。她雖然看不見,但能感知到那是三名身份尊貴的會員,他們圍坐在長桌旁,正用一種審視頂級藝術品的目光,打量著她這具被當作“配餐”的肉體。
“這瓶是伊肯山''''Yquem的貴腐甜白,為了達到最佳口感,酒溫被控制在5攝氏度。”
隨著邵誠的解說,林悅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掌按住了她那對紅腫外翻的臀肉。緊接著,一股極度冰涼、粘稠且帶著濃郁蜂蜜香氣的液體,順著她那處正微微抽搐的肉縫口緩緩傾倒了進去。
“唔——!”
這種極端的冷感直沖子宮,讓林悅的身體發出了劇烈的顫抖。她感覺到那股冰涼的酒液在自己滾燙、干澀的陰道壁內肆意橫流,將那些殘留的白漿與淫水沖刷得七零八落。
“不要排出來,林小姐。如果你讓酒液灑在桌布上,今晚的評估就徹底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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