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表溫度太低了,這會拉長醒酒時間。”邵誠微微皺眉。
他脫掉了那只白手套,露出了一只指節分明、充滿力量感的手掌。他傾身壓向林悅,將掌心覆蓋在林悅那由于受冷而變得冰涼的大腿根部,開始大力的反復揉搓。
“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寂靜的酒窖中顯得格外刺耳。邵誠的手掌帶著灼熱的溫度,在林悅的騷穴邊緣不斷制造著摩擦。那種一邊是冰冷酒瓶的刺骨、一邊是男人掌心火辣的蹂躪,讓林悅的意識在混沌中反復橫跳。
“哈啊……好涼……里面……要凍壞了……”
林悅喃喃自語,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大量的淫水因為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而瘋狂分泌,順著冰冷的瓶身滑落,在木桶表面留下了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助理開始緩慢地旋轉手中的酒瓶。瓶底在林悅的陰道口不斷研磨,模仿著某種律動。這種異物的侵入感雖然不及真實的肉棒,但那股不可抗拒的機械感卻讓林悅的身體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她感覺到自己的肉穴正在被迫擴張,試圖包裹住這個冰冷的圓柱體。
“溫度上升曲線符合預期。”邵誠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紅外感應數據,隨后轉過頭看向酒窖盡頭的陰影處,“客人到了。”
酒窖內的光影在橡木桶的弧面上拉出深淺不一的褶皺。那瓶1982年的柏圖斯依然半陷在林悅那處被磨得通紅的肉縫里,瓶身微涼的玻璃觸感與她體內翻涌的熱浪維持著一種奇妙的平衡。
推門而入的會員身著深色真絲襯衫、神情從容且帶著一種內斂威壓感的男會員。他接過邵誠遞來的溫度計,修長的手指劃過顯示屏上的波形,隨后緩步走到橡木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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