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宗的弟子們平時嫌棄他歸嫌棄他,好歹還給三分薄面,不會當面把話說得這么難聽,但殷九歌這個人根本不留情面,連遮掩都懶得遮掩。
“不是不是,”裴鹿趕緊擺手,圓臉漲得微紅,“我就是路過打個招呼,真的就是打個招呼。”
“路過?”殷九歌嗤了一聲,目光移向裴鹿腳邊那兩只空木桶,又移向岔路口通往井房的方向,再移回裴鹿身上。
“井房在那邊。”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另一條路。
裴鹿:“……”
“你以為我沒看到?”殷九歌的聲音又冷了幾分,“我從客院出來的時候你就蹲在那了。”
裴鹿的臉“唰”地全紅了,被——被發現了???他蹲在那里的蠢樣子,全被人家看在眼里了???
殷九歌見他這副表情,非但沒有半分同情,反而嘴角的嘲諷弧度更深了,“碧落宗的弟子都這么閑?領著月例靈石就是用來蹲路邊給人表演的?”
旁邊的玄霜宗弟子忍不住“噗”地笑了一聲,又趕緊捂住了嘴。
裴鹿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把臉上的尷尬壓了下去,重新堆出一個笑來,比之前那個略顯勉強,但還是笑了。
“嘿嘿……被殷師兄發現了,不好意思啊。”他摸了摸后腦勺,索性也不裝了,但話術立刻換了一套,“其實我就是之前聽說殷師兄的名頭,好奇想看看,我們碧落宗這邊嘛,沒什么見識,難得有外宗的高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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