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酸爽交加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前面那處原本疲軟的東西,竟然在后面那兇狠的刺激下,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唔……嗯……!”裴鹿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但身體的反應卻極其誠實。
沈渡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冷笑一聲,大手一把攥住裴鹿那根可憐的東西,粗暴地套弄了兩下,然后在他耳邊惡狠狠地說道:“剛才不是還要死要活的嗎?現在怎么硬了?嗯?這就是碧落宗第一舔狗的本事?”
羞辱的話語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劑,裴鹿嗚咽一聲,后穴猛地一陣痙攣,緊緊絞住了沈渡的巨物。
沈渡的呼吸愈發灼熱,那特殊的體質讓他在這場交歡中擁有了近乎無窮的精力。他一把撈起裴鹿的腰,將其翻轉過來,改為正面相對。
裴鹿渾身赤裸,身上布滿泥污和青紫,雙腿大開,那處紅腫不堪的秘穴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吐露出些許渾濁的白液與血絲。
沈渡眼眸暗沉,并未憐惜,而是架起裴鹿的一條腿,再次如狂風暴雨般挺入,這一次,進得更深。
那碩大的龜頭直直頂開宮口般的最深處,裴鹿揚起脖頸,發出了一聲類似瀕死天鵝般的長吟。
“啊——!太深了……壞了……要壞了……”
沈渡俯下身,一口咬住裴鹿的鎖骨,利齒刺破皮膚,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他在這種極致的緊致與溫暖中,終于迎來了爆發的臨界點。
數百下的瘋狂抽送后,沈渡猛地扣緊裴鹿的腰身,將那根粗壯到了極點的陽物死死抵在甬道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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