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被拖著穿過竹林,掠過溪澗,最后被扔在了后山一處密林深處的巨石旁,“咳咳咳!”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咳嗽得快把肺咳出來,脖子上已經(jīng)有了五道青紫色的指痕,眼淚被嗆出來,涕泗橫流。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逃跑,但剛撐起半個(gè)身子,一只腳就踩住了他的后背,把他重新壓在了地上。
“沈渡,你冷靜一點(diǎn)!”裴鹿的聲音帶著哭腔,臉貼著地面,嘴里全是泥土的味道,“我錯(cuò)了行不行!剛才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誣陷你!”
沒有回應(yīng),身后的人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野獸,滾燙的氣息噴在他的后頸上,燙得他直發(fā)抖,他忽然感覺到自己后腰的衣帶被扯了一下。
“沈渡!你瘋了……唔!”
裴鹿驚恐的叫喊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回了喉嚨里。沈渡的掌心滾燙粗礪,帶著練劍留下的厚繭,磨得裴鹿嘴唇生疼。
沈渡的雙眼赤紅,瞳孔微微拉長,透著一股攝人心魄的獸性。他死死盯著身下這個(gè)衣衫襤褸、滿臉泥污的人,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地一聲斷了。
“沈、沈師兄……有話好好說……”裴鹿嚇得牙齒打顫,圓溜溜的眼睛里全是驚恐,雙手抵在沈渡滾燙的胸膛上,試圖推開這座大山,“大家都是同門,你、你冷靜一點(diǎn)——”
“刺啦!”
一聲裂帛脆響,裴鹿那件本就破爛不堪的灰袍被沈渡單手蠻橫地撕開,露出了里面半遮半掩的褻衣和布滿青紫傷痕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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