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沈渡終于開口了,語速很慢。
“過往那些就不細數了。一次,你說茶盞是我碰的。另一次,你說靈糕是我讓你拿的。再一次,你把巡查缺勤推到我頭上。昨日,你還想在執事堂偷改我的任務記錄。”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沉沉地壓在裴鹿身上,“現在,你又說你的靈草是我掉包的。”
裴鹿的嘴巴還張著,但突然說不出話來了,只因沈渡的眼神變了,是真切的、滾燙的憤怒。
“我沒有。”沈渡一字一頓地說,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一次都沒有做過你說的那些事,每一次。”
演武場上安靜得連風穿過竹林的聲音都聽得見。高臺上,容瑾放下茶盞,嘴角那抹弧度比剛才又深了一分。
沈渡的聲音在演武場上回蕩,落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安靜了足足十息。
周長老沉著臉看向劉執事,劉執事會意,上前一步查驗了沈渡的布袋,三十一株靈草,株株根系完整,品相上佳,沒有一絲藥圃靈壤的痕跡,更沒有任何朦靈散的殘留。
“沈渡的靈草沒有問題。”劉執事宣布。
周長老捋了捋胡須,聲音沉沉地壓下來:“裴鹿,盜取宗門藥圃靈草,以雜草充數欺瞞考核,又當眾誣陷同門。三罪并罰:扣除本季度全部月例,禁閉七日,罰抄門規五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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