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隔壁那小氣鬼的竹簡……
算了吧。他撇了撇嘴。
那句“不會只是看著”聽著瘆人,萬一真踢到鐵板就虧大了。他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精明全用在了算計“風險與收益”上。一旦覺得容易翻車,認慫比誰都快。
危機暫時解除,腦子一空,他又忍不住回想起今早的畫面。
天還沒亮透,他就傻呵呵地蹲在內門路口等人,凍得直吸溜鼻涕。懷里死死捂著幾根昨晚剛從后山刨出來的野參。油紙包著,泥巴都沒洗干凈,寒磣得很。但他滿心歡喜,萬一人家就喜歡這種原生態的呢?
沒蹲多久,那道魂牽夢縈的身影便踏著晨霧走來。
月白道袍,玉簪束發,一雙桃花眼溫潤含笑。哪怕看了六年,他還是會在心里瘋狂尖叫:這世上怎么會有長得這么好看的人!
當時他一骨碌爬起來,堆起十二分的諂媚笑容,雙手把野參捧了過去:“容師兄!這是我親手挖的野參,雖然年份低,但泡水喝極好……”
對方停下腳步,目光在那包泥巴印上輕輕掠過,笑意不減分毫,聲音也體貼入微:“師弟費心了。不過我近來辟谷清修,用不上這些。你留著自己補身子吧。晨起露重,當心受涼。”
拒絕得滴水不漏。
他就那么傻站在原地,直到那抹月白干脆利落地消失在山道盡頭,這才低頭嗅了嗅手里的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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