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容瑾領回去之后,那個灰袍的圓臉再也沒有出現在客院附近。沒有人蹲在岔路口蹲點,沒有人在靈泉池邊“散步”,沒有人遠遠地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偷看他。
殷九歌應該高興才對,因為他確實說過“別讓我再碰到你”,裴鹿照做了,耳根清靜了,視線干凈了,世界恢復了正常秩序。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他從窗臺上跳下來,在房間里走了兩圈,又坐回窗臺上,“無聊。”
身后的玄霜宗弟子小心翼翼地問:“師兄要不要去演武場轉轉?”
“不去,碧落宗那群廢物的劍法看多了眼睛會瞎。”
“那……去坊市逛逛?”
“碧落宗的坊市能有什么好東西?賣靈草的都摻水,賣法器的連靈紋都刻不直。”
弟子不敢再建議了。
殷九歌煩躁地把劍穗在手指上繞了三圈又放開。他發現自己最近脾氣比在玄霜宗的時候還差了,連自家弟子都不敢跟他說話了。以前在玄霜宗雖然也是這副臭脾氣,但至少有事可做,忙起來就不會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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