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于掌下,唯有順從……”
“……淚光盈睫,雙目失神,唇瓣微張……”
容瑾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熱水的溫度似乎更燙了,燙得他的皮膚泛紅。他猛地睜開眼,桃花眼里有一種不同于往常的、近乎灼熱的情緒翻涌著。
他不應該想這些。他是碧落宗首席大弟子,掌門之子,二十五歲的金丹后期修士,前途無量。這種低劣的、骯臟的念頭不該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起身出了浴桶,水珠從白皙的身體上滑落。拿起寢衣披上的時候,手指微微發抖。不是冷。他走到窗前,推開窗。夜風灌進來,吹動他濕漉漉的長發。月光照在他半裸的身體上,在白皙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修長,白皙,指節分明。一雙修煉劍訣和丹道的手,該是纖塵不染的,此刻這雙手卻在微微發抖。
他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活動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在丈量什么。然后他把手伸出來,虛虛地在空中握了一下,五指收攏的姿勢,恰好是掐住一個人脖頸的形狀。容瑾看著自己的手,靜了很久。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畫面——他的手握住裴鹿的脖子。拇指按在喉結側方,能感受到那里的血脈跳動。稍稍用力,就能聽到破碎的呼吸聲。
再用力一點,就能看到那雙圓溜溜的眼睛里盛滿驚恐和淚水。那張總是嘻嘻哈哈的圓臉會扭曲,會蒼白,會染上情欲的潮紅。那副總是灰撲撲的身體會在他身下顫抖,會掙扎,會最終放棄抵抗,軟成一灘水。
那雙追著他跑了六年的眼睛會只看著他,只映著他,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人,容瑾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拉回了一絲理智,他慢慢松開手,看著掌心被自己掐出的四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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