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死定了吧?掌門要是知道——”
沈渡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加入議論,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只是在聽到“裴鹿”兩個字的時候,眉心極微地蹙了一下。
他跟裴鹿之間的賬已經算清了。那天的事情,兩個人都沒有再提起。院子里偶爾碰面,裴鹿會明顯地躲著他走,不再像以前那樣嬉皮笑臉地往他跟前湊。
這樣很好,兩清了,各走各的路,裴鹿闖了什么禍、得罪了什么人,都跟他沈渡沒有關系。
走出幾步之后,沈渡忽然停了下來。他站在院子中央,晨風吹過,灰袍獵獵作響。
而后他轉身走了回來,“殷九歌把裴鹿扣在哪了?”他問那幾個弟子。
所有人看向他,表情各異,“客院吧,怎么了?”
沈渡沒有回答,轉身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問這一句。
容瑾處,灰衣弟子進來,稟報了兩件事。
“第一件,裴鹿前天夜里溜下山去了山腳鎮子上的黑市。屬下安排的人跟丟了,只知道他去了暗巷的方向,大約一個時辰后回來,走路時步伐輕快,像是辦成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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