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塊靈石的快樂只持續了一天就碎了,不,比碎了更慘,他現在欠了殷九歌一枚千年寒玉做的盤龍玉扣,價值不知道多少靈石,反正他這輩子都賠不起。
“完了完了完了……”他把臉埋在膝蓋上,悶聲嘟囔。
他想過跑,奈何三息就放棄了,殷九歌是金丹中期,他是筑基初期,跑得過才有鬼。
更何況他是碧落宗弟子,在自家宗門里偷了客宗首席大弟子的東西還賣了,這事要是捅到掌門那里,別說逐出宗門,他能保住一條命都算運氣好。殷九歌沒有當場告發他,已經算是留了情面。
到了晚上,有弟子給他送了飯。居然不是粗糧飯和咸菜,而是精米飯配了兩碟熱菜。他受寵若驚地吃完了,心想玄霜宗的伙食比碧落宗外門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吃完飯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殷九歌那句“拿別的來賠”和“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什么叫別的?他除了那十幾塊靈石和一副品相一般的皮囊,還有什么可賠的?他想著想著,忽然打了個寒顫,因為他想起了沈渡,想起了后山。
不會吧?!他猛地把被子蒙過頭頂,使勁甩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不可能!殷九歌那種人,錦衣玉食,眼高于頂,怎么可能對他有那種想法。應該是讓他做苦力之類的吧。擦鞋、洗衣服、跑腿買東西……這些他都能干。
嗯,肯定是這樣。
裴鹿這么安慰著自己,勉勉強強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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