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什么,但不開口讓我走,我只能罰站。
終于有人敲門救了我,我剛想以此為借口告退。
“去開門,然后要不要走隨你。”
心中浮現大大的問號,有詐。我忐忑地開門,迎面撞上羅雁。我還好,他是真的很驚訝。
我沒聲好氣地雙手交叉抱x盯著明宴笙。反正老娘不想解釋了,你解釋吧。
“袁熙辭職了,介紹了她的朋友接任。沒想到你們認識。”
沒想到你個大頭鬼啊。
光和這倆男的在同一個密閉空間里我就感覺折壽,我不理他們推門出去。
“嗨。”
我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機械地轉頭,看到余秋水坐在我的工位上,叼著糖玩游戲機。他現在有點……太融入現代了。衣著主sE調還是白sE,只不過從仙風道骨變成cHa0過頭的不良少年。
他身上掛了很多首飾,以我貧瘠的宗教知識掃一眼也看出來有四五個教派的標志物。我感覺他這么走到街上會被極端宗教分子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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