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我呢,第三軍二十幾萬人,這話和沒說有什么區別。
頭越來越痛,眼前的蟲子侵略軍一點不見少,身邊的友軍倒是一個接一個倒下。
我選擇逃跑。放兩槍得了玩什么命啊。
可哪有那么容易,我的x部裝甲挨了蟲子一鉤子破了,身上四只槍空了三只,而且我不知道往哪里跑才是安全的,整個小行星似乎都淪為了戰場。
天不絕我讓我找到了一個小山洞躲了進去,一開始我還架著槍守著洞口,但隨著那只兔子用它的爪子凌nVe我的JiNg神海,我昏了過去。
有人在m0我的肩膀……是五根手指……不是蟲族……。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有一點意識醒了過來,看到一個背對我的人影,和在他旁邊的一整包壓縮能量彈夾。我的本能先我一步,近乎是用四肢爬行過去一把搶過包裹。如果我這個時候是清醒的,我會知道這個人是我軍的后勤兵,是戰事占極大優勢接近尾聲時會出動的,戰場上負責補給和搜尋傷兵,我安心躺平就好。
可我當時似乎被腦子里的瘋兔子奪舍了,眼睛里只有,齜著牙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動物才有的咕嚕聲。
我看著那個人一只手背在背后向我慢慢靠近,我似乎聞到了一GU胡蘿卜的味道,眼睛開始快速眨動,勉強恢復一點清明,困難地開口問他:“你……是向導嗎?”
他聽見我能發出人聲回答他也是愣了一下,但隨即說:“我不能治療你。”
但我的本能告訴我,沖上去,沖上去,咬開他的脖子和他進行JiNg神鏈接。短暫回歸的理X又出走,我暴起縮短距離,一腳踢掉早就看穿了的他背著的手握的槍,按住他的肩膀,一口咬開頸側,在吞食了一大口血Ye后,強行和他發生了JiNg神鏈接。
好微弱……他的JiNg神力。暴躁的兔子在我和他聯結的共同JiNg神海里四處巡獵。
我不記得兔子最后找到了什么,但它最終安靜了下來,我和另一個人同時昏了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