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余秋水從口袋里m0出一副眼鏡帶上。
“沒錯啊,是你。”他說完馬上把眼鏡又摘下來放回口袋。我這才發現他看東西會不自覺的瞇眼。是視力變差了還沒恢復好嗎?他又去窺探什么了?
余秋水垂下眼苦笑著說:“莫尹,天道亡了。”他丟給我這句話后就離開了。
他為什么叫我莫尹?天道亡了?我對著空蕩蕩的樓梯間腦子飛速運轉。
對啊,如果天道就是主機的話,主機已經被曲yAn師g崩了,那確實天道已經亡了。怪不得主機前腳崩潰,余秋水后腳就能找上我。可是主機啊,你怎么Si也不Si個g凈,只讓我喪失防御,不剝奪那個小b崽子的逆天能力。
預知未來這種能力,并不能簡單直接的和讀心、思想窺探之類的畫等號,也沒法當測謊儀直接判斷是或者不是。最為詭譎難以把握的一點是,它對于持有者窺探的切入口有極高的要求。簡而言之,就是要看你能不能基于你所擁有的現有認知提問題。
我今天晚上會吃到什么?“我”是確定的,“今天晚上”是確定的,“會吃到什么”是要被預測窺探的。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可行提問。但被限制的余秋水不會這么提問,因為這涉及到了他自己,他只能通過“天師府今晚的菜單是什么?”這樣的提問來獲得大概相近的答案。
然而在過去的一年多時間里,余秋水為了繞過主機的“不能窺探天道選中之人”的限制,試圖玩盡邏輯和文字游戲尋找關于“她”的蹤跡,做的都是無用功。直到他心灰意冷決心最后賭一把窺探自己的未來:我會在哪里再次與“她”相遇。
這其實是一個無效提問,因為余秋水對他的侍nV的真實身份無法肯定,在他的概念里沒有魂和殼子分論的情況,并且這個問題同時觸碰到了兩個天道選中之人。
按理來說,這個問題問完,余秋水就該Si了。但那時候的主機已經被曲yAn師的入侵Ga0得自顧不暇,泄露出去了一些零碎的數據,這才讓余秋水看到了明宴笙跪在一個看不清臉的nV人身邊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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