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異能對付喪尸更有效,先提升你是要緊事。”我雙手捧著一小堆晶核到他身前,和他講我貌似公正的考慮:“你三我一。”
羅雁皺著眉從我手中抓走幾顆晶核,暫時同意這樣分配。他總覺得我在打壞主意。是啊,在羅雁的眼里,那就是都末世了,一個在末世爆發那天才認識的人放棄大量得之不易的切實利益讓給自己。很可疑啊很可疑啊。
可我哪有什么壞主意呢?我只是一個想早點完成任務回家的可憐nV子罷了。這個時候系統已經給我提示了羅雁變成喪尸王的必要條件是x1收足量的晶核。嗯對,這個Si系統一天到晚除了賣萌不g正事,完成任務所必要的情報也要我踢一腳再哄好久才能吐出一兩句有用的。
出發流浪過了半個月,我看他每次守夜換班的時仍舊冷漠警戒的臉,我被逗笑。
我搭上了他的肩膀說:“你啊,不要總覺得我要害你。我現在就靠你抱大腿呢,命最重要。”如果按我穿越前的實際年齡,羅雁b我小了六歲。我總會不自覺地把這個臭臉小子當成弟弟看,差點沒上手捏他的臉頰。
羅雁沒回我,把我的手拍掉,扭頭去檢查輪胎。我也不再多說,蹲下來靠近他燃起的火堆烤熟取暖。噼啪的木頭燃燒聲里,我不禁想,羅雁這種冰塊人才應該覺醒冰系異能吧,我才應該覺醒火系,哪里看不順眼就燒哪里。
我和羅雁的冰火搭檔很快在西部國道上揚名,招惹了一些人的注意。我其實已經預料到了人類之間會有互相殘殺,但沒想到來的這么快也這么野蠻。有人想要殺Si我和羅雁奪取晶核。
當羅雁毫不猶豫地用火將人燒Si時,沒有做好殺人準備的我被慘叫聲嚇得跌坐到了地上,說不出話。
羅雁是對的,但我感情上一時無法接受。鮮活的人T在火焰里扭曲地融化了。軀g不斷坍縮,最后將唯一在外大張著、像求救也像是掙扎抓住什么的手掌也吞沒了。只剩下幾堆形狀不同的灰,在地面上g勒出這幾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后的痕跡。灰間散落著幾顆小而暗淡的晶核。
“你去回收那邊的晶核,這邊剩兩個沒Si透的我來。”手上仍燃著火的羅雁淡漠地從僵y的我身邊走過,語氣平淡地好像剛才他只是去食堂打了個飯回來,而不是瞬間殺g凈了十幾號人。
我強迫自己結束了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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