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手筆,不過幾步路,竟舍得使用千金一張的速傳符傳。
“過來伺候吧。”錦衣男修繼續飲著茶水,見她一動不動“還是說…不愿意?”他的聲音雖溫柔,可字音咬的準而緩,無形中帶著極強的氣勢。
楚漓晚連忙低下頭去“奴婢不過是一個粗使。”
男人起身,輕掐住了她的下巴“是么?看來合歡宗的待遇不大好。”
她心中一驚,明明面具遮掩了靈息,也沒使用宗內功法,這人如何看出?
難道說,這掩蓋之術只對元嬰之下的修士有禁制?
“是…是呀,這修仙世道也艱難,普通弟子也得生活。”
“你師承何人?”“家師封辭。”
“封辭?”男人握住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聽不出喜怒“我同你師尊倒是有些淵源。”
這淵源是仇怨還是友情,楚漓晚猛地一抖。要是仇家,那便完了。
男人的臉被面具遮住,根本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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