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nV生從她面前走過去,一個人手里拿著一杯N茶,另一個人在低頭打字,她們聊著什么課的作業,聲音漸漸遠了。
她坐在長椅上,把左手的袖子往下拽了拽,手環的金屬邊緣硌著腕骨內側的那塊軟r0U,她已經快要習慣這種硌了。
秋洵很容易習慣,下城區打工的生活很累,但她一周就習慣了。
校園廣播開始放歌,是一首她不認識的英文歌,旋律很慢,她聽了一會兒,從長椅上站起來。
三食堂的方向在校園的西北角,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走過去看一眼,鹵r0U飯檔口都拆了,走過去也只能看到一個翻新過的、她不認識的食堂。
但她的腳已經在往那個方向走了。
三食堂的確變了,外墻貼了新的瓷磚,門口裝了自動門,里面的燈光b以前亮得多,她站在門口往里看了一眼,檔口的布局全部打亂重排了,原來賣鹵r0U飯的那個位置現在是一家酸菜魚。
秋洵突然覺得很累,她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多。
秋洵站在校門外的人行道上,攔了一輛出租車。
她報了酒店的名字,然后靠在后座上,把窗戶開了一條縫。風從縫里灌進來,車里有一GU空氣清新劑的甜味,被風攪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