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長相英俊、不可一世的冷臉總裁,此刻用一種極其不情愿的聲音說:“秋洵…姐姐,回來。”
秋洵搭在門把手上的手松開了。
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咖啡館打工時,聽到兩個nV大學生聊天。她們在爭論年上和年下哪個更香。其中一個nV孩拍著桌子暴言:“年上男被b著叫姐姐才是最香的!”
當時的秋洵只覺得吵鬧,現在看著靳儒安那副破防又強撐的樣子,她突然覺得那個nV孩說得很有道理。
她轉過身,慢悠悠地走回辦公桌前。靳儒安看著她走近,雙腳在地上一點,C縱著寬大的辦公椅往后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他的雙腿自然地敞開,中間留出了一個足夠容納一個人的空間。
秋洵沒有客氣,她走到他腿間,側過身,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靳儒安的身T明顯僵y了一下,他抬起手,有些遲疑地攬住了她的腰。隔著薄薄的布料,秋洵能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熱度。
他低著頭,視線落在她的鎖骨上,聲音悶悶的:“下次不能這樣了。”
不能哪樣?是不能給別人聯系方式,還是不能騎在他腰上打他?秋洵沒問,她只覺得這個高高在上的天龍人此刻的妥協很有意思。
如果可以,她希望靳儒安現在去給她炒倆菜,在給他轉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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