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都沒有再發出呻吟,就連沈重的呼吸都開始減緩,就好像快要死掉一般。
看著雷消極的反抗,他是惡意的笑著。
「沒有用哦…雷。」
他停下種植草莓的動作,在他們耳邊如此低語著。
「唔…哈啊…呃…不……住手———」
兩人就像是比賽一般,一個死命的調戲著他的身體卻又死死抑制它。
一個死命的想要跑,隱忍、拒絕,但是身體卻興奮的一踏糊涂。
雷的腿仍然架在白葉的肩膀上,但是他玩弄著雷的分身力度不減。
偶爾輕、偶爾重搞的雷的下半身黏膩不堪,而雷的眼睛也紅通通的看起來好不可憐。
狹小從沒人碰過的後穴,如今卻被迫在白葉的掌中綻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