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近乎直白的撒嬌和依賴,讓背后的手掌停頓了一瞬。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窗外隱約的鳥鳴和彼此交織的呼x1聲。
霍一的心提了起來。她是不是太過火了?雖然她們之間已經突破了那層界限,但葉正源終究是葉正源,她的情緒永遠像深潭,難以測度。
然而,預想中的推開或者冷語并沒有到來。那只手拍撫的動作,力度甚至b剛才更輕柔了一些。
“多大了,還像個小孩子。”葉正源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但霍一敏銳地捕捉到那一絲極細微的、幾乎被忽略掉的縱容和……軟化?
她立刻順桿往上爬,手臂環住葉正源的腰,軟聲道:“在媽媽面前,我永遠都是小孩子。”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一點恰到好處的委屈和依賴,“而且……只有媽媽這里,我才能真的放松下來。”
這是實話。在北京,在香山,在葉正源身邊,她身上那些在香港需要的面具、算計、強勢乃至偶爾失控的黑暗面,都會悄然收斂。她不再是那個需要掌控劇組、需要安撫方欣、需要與齊雁聲進行危險情感博弈的霍一,她可以只是媽媽的nV兒,可以暫時卸下所有防備,露出或許幼稚、或許脆弱的內里。
葉正源沒有回應這句話,但也沒有否認。她只是沉默地、有節奏地輕拍著霍一的后背。
&光又移動了一些,室內更亮堂了。兩人就這樣依偎在清晨的靜謐里,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和溫情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霍一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時刻,幾乎又要睡過去。直到葉正源再次開口,打破了沉默。
“香港那邊,都處理g凈了?”她的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公事化和冷靜,仿佛只是在詢問一件尋常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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