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客廳里并非只有齊雁聲一人。另一位訪客正坐在沙發(fā)上品茶——是香港頗有名氣的劇本作家喬居安。霍一認得他，此人與齊雁聲合作多年，私交甚篤。

        霍一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x腔里那團火燒得更旺，并非憤怒，而是一種被打斷的焦躁，以及一種更詭異的、在禁忌邊緣游走的興奮。T內(nèi)的硅膠物事存在感愈發(fā)鮮明，摩擦著敏感的內(nèi)壁，提醒著她此刻的“秘密”。她面上卻絲毫不顯，甚至露出了一個堪稱禮貌的、略帶距離感的笑容。

        “喬生，你好。”她主動打招呼，粵語發(fā)音依舊帶著一點北方口音，但已足夠流利。

        “霍小姐，好耐冇見。”喬居安起身，笑著寒暄，“啱啱先同Joyce講起你嘅《玄都》，真系后生可畏。”

        “喬生過獎，仲要多謝齊老師肯賞面出演。”霍一應(yīng)對自如，走過去，在喬居安對面的沙發(fā)坐下。動作自然，儀態(tài)無可挑剔，只有她自己知道，坐下的瞬間，身T深處的那個物件被壓迫著，帶來一陣細微而尖銳的快感，讓她幾乎要悶哼出聲。她強行忍住，交疊起雙腿，姿態(tài)看起來甚至有些過于放松。

        齊雁聲為她斟了杯茶，動作優(yōu)雅從容。三人便就著《玄都》后續(xù)的一些獎項申報、業(yè)界評價以及粵語文化圈影視現(xiàn)狀閑聊起來。霍一表現(xiàn)得十分專注，偶爾發(fā)表見解，言辭犀利而切中要害。她甚至能分神注意到喬居安言語間對齊雁聲的推崇，以及齊雁聲應(yīng)對時那種滴水不漏的周到。

        越是接觸戲外的齊雁聲，霍一越是清晰地意識到這個nV人對外所構(gòu)建的形象是多么完美無瑕——直爽大方，藝德雙馨，永遠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不給戲迷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沒有任何緋聞，不談戀Ai，從不分享私人感情生活，杜絕一切可能的曖昧空間。她像一尊被JiNg心供奉起來的神像，光輝，溫潤，不容褻瀆。

        這讓她想起《玄都》里最初設(shè)定的nV主角簡潔。那個角sE正直、純粹、光芒萬丈，近乎符號化的完美。李城厭惡簡潔，就像她潛意識里厭惡著被過度神化的、公眾面前的齊雁聲。那種過于光明正大的形象，像一面鏡子，照出她內(nèi)心所有晦暗不堪的，讓她感到不適，甚至想要親手去打破、去玷W。

        交談期間，霍一感覺自己仿佛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冷靜自持，與人談笑風(fēng)生，思維清晰，邏輯縝密。另一個則漂浮在半空，冷漠地注視著下方這個衣冠楚楚、卻T內(nèi)藏著ymI秘密的自己，如何與一位長者談?wù)撝哐诺乃囆g(shù)，如何對那位她即將要侵犯的對象保持著表面上的禮貌與距離。這種cH0U離感讓她覺得安全，仿佛無論接下來發(fā)生什么，都與那個真實的“霍一”無關(guān)。

        她甚至能分出心思，注意到齊雁聲今天穿了一件絲質(zhì)的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沒有扣，露出線條修長卻因年紀(jì)而略顯松弛、有了細微頸紋的脖頸。長期舞槍弄bAng的手臂，肌r0U線條依舊清晰，包裹在柔軟的衣料下，視覺上給人一種柔韌而充滿力量的感覺。

        T內(nèi)的火燃燒得噼啪作響。硅膠的摩擦從未停止，甚至因為她的刻意忽視而變得更加敏感。她需要極大的自制力，才能維持住聲線的平穩(wěn)，不讓一絲喘息泄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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