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后了。”霍一打斷她，“所有事都可以推后。“

        沉默再度降臨。但這次帶著蜂蜜般的稠度，緩慢流淌在兩人之間。霍一感覺到母親的指尖輕撫自己后頸，如同對待易碎的瓷器。

        當晨曦透過窗簾縫隙時，霍一發(fā)現(xiàn)自己仍保持著依偎的姿勢。葉正源還在沉睡，面容放松如初雪。霍一悄悄起身，取出手機回復郵件和訊息。

        在給方欣發(fā)消息時，她停頓良久，最終只寫下:“北京需多留幾日。“

        對方很快回復:“代我問好。想你。”

        霍一放下手機，重新躺回媽媽身邊。葉正源在睡夢中翻身，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腰間。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霍一鼻腔發(fā)酸——有多少次渴望這樣的清晨，渴望醒來時能在她眼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拆線后的護理變得愈發(fā)親密。霍一堅持每天為葉正源按摩傷口，說是為了預防疤痕增生。她的指尖蘸著昂貴的祛疤膏，沿著r下曲線打圈，時而俯身吹氣緩解可能的刺痛。葉正源總是閉目承受，但霍一知道她在享受。從微微顫動的睫毛和逐漸變快的呼x1都能察覺。

        有時按摩會演變成親吻，繼而發(fā)展成相互的撫慰。她們在晨光中za，在午休時纏綿，在深夜彼此探索。

        某個午后，霍一發(fā)現(xiàn)媽媽獨自站在鏡前觀察手術疤痕。她從身后擁住對方，雙手自然地覆上那對:“覺得不好看?“

        “只是不習慣。”葉正源靠進她懷里，“像多了道年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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