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陷入短暫的失語中。
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聽到普通人這個詞綴在琴酒的名字前面。
“你有相關的證據嗎?”他問,褪去了屬于“安室透”的親和謙順,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如同被他放在砧板旁的冷刃、藏在衣服下的暗槍,流轉著鋒銳的光芒。
“沒有證據。”你很熱情地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表現出一種充分發揮主觀能動神,“但是我可以制造證據。”
安室透看了看從頭到尾默不作聲的Gin。
這個和琴酒有著極為相似的面孔的少年,和琴酒極有可能存在著血緣關系的少年,一臉漠然地聽著,雖然沒說話,但給人一種燃燒的感覺。
你帶來的另一個少年,雖然一副對什么都很感興趣的樣子,可骨子里卻b前者更加漠然,對除你之外的人和事和物,都投以俯視的目光。
小悟不知道什么是嘲弄,但是對單手撐著夏油杰的尸T的五條悟露出了嘲弄的笑容,說:“什么嘛。沒想到‘我’會被另一個人影響到這個地步。”
五條悟眨了眨那雙跟小悟一模一樣的漂亮的藍sE眼睛,擺弄了下自己不到脖根的發尾,語氣輕飄飄的:“誒?你能這么反思自己真是太好了。”
你在你哥和你初戀之間積累了大量的調停經驗,迅速制止了一起斗毆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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