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想到去年,和基安蒂去西伯利亞南部完成某個(gè)刺殺任務(wù),返程的路上正好碰上一頭東北虎在捕獵。基安蒂那個(gè)nV瘋子把車停了下來,吹著口哨看著那只馬鹿被追趕到路中央,看著那只成年虎撲上來一口咬住小鹿的脖頸,鮮血噴濺到車頭上。
基安蒂哈哈大笑,拍了兩下手,說,好孩子,然后架起PSG-1狙擊步槍,將她那輛道奇蝰蛇染得更紅。
在蘇格蘭灰藍(lán)sE丹鳳眼的注視下,你感覺自己一瞬間是那只被咬住喉嚨的馬鹿,又一瞬間是被狙擊鏡瞄準(zhǔn)的東北虎。腎上腺素大量分泌,瞳孔放大,是恐懼,還是興奮?已經(jīng)分不出來了。
蘇格蘭看得出來你眼神的變化,笑了一聲,將你抱起來放在餐桌上,低頭親你。
煙草的味道通過呼x1和唾Ye的交換,和他溫暖而靈活的唇舌一起侵染著你的感官。
你的手撐在身后,按在冰涼的大理石桌面上支著身T。
親吻,太激烈了。
發(fā)酸的手臂往后滑,手背碰到了放在桌子上裝著L115A3遠(yuǎn)程狙擊槍的黑sE琴包。
蘇格蘭把你撈回來,將你圈在他有力的臂膀之間。他帶著薄繭的手指抵在你劇烈跳動(dòng)著的頸動(dòng)脈上,溫溫柔柔地哄你:“先把任務(wù)做了?”
你使勁地嗅著男朋友身上跟你一模一樣的淡淡薰衣草洗衣Ye的味道,懶洋洋地表示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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