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早就發現了。」他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電競電腦前，指著屏幕上「凌yAn」的角sE界面，上面記錄著密密麻麻的任務日志。「你看，這是凌yAnㄨ的日志。從創號那天起，我每天都在記。記你第一次用舞蝶殺怪時手抖得連技能都按錯，記你為了刷一把藍武在同一個副本里Si了十七次，記你每次拿到新裝備都會在原地蹦三蹦……這些事，我b誰都清楚。」

        他轉過身，單膝跪在她面前，這次不是請求，是決意。他從口袋里掏出個小巧的絨布盒子，打開後，里面是一對鑲著碎鉆的銀質耳釘，造型是游戲里「星空之戀」情侶套裝的縮小版。

        「這是我托人訂做的，星空之戀的耳釘。游戲里，凌yAn把最好的都給了舞蝶。現實中，我也想把最好的都給你。」

        「李星眠，」他拿起其中一只耳釘，輕輕為她戴上，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惹得她一陣顫動。「你愿不愿意，讓凌yAn不只是你游戲里的補師，也做你現實中的男朋友？以後你的傷，我來治；你的怪，我來扛。這次換我保護你，一輩子，好不好？」

        「真的是我？」

        顧遙凌執起她的手，引著她往臥室走。門被他緩緩推開，暖燈的光鋪在地板上，和游戲里鴛鴦湖小屋的柔光幾乎重疊。

        「真的是你。」

        「記得游戲里的鴛鴦湖小屋嗎？那是我買給狂刀的。」他把她領到床前，床頭柜上擺著個小小的電子相框，里面循環播放著游戲截圖——正是鴛鴦湖湖心島的夜景，兩個穿情侶裝的角sE緊緊依偎。「我本以為那只是個游戲房間，直到那天李星洛告訴我，你為了買那件星空之戀的裙子，吃了一個月的便當。我才明白，那間小屋對你來說，是藏了多久的心事。」

        他打開床頭柜的cH0U屜，里面整齊擺著幾樣東西：一個游戲里「b翼飛羽」造型的發夾，一張寫著她游戲ID「舞蝶」的紙條，還有一只她上次來別墅時遺落的耳墜。

        「這些東西，我都替你收著。你看，這只耳墜，我一直盼著能親手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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