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的，是更深、更濃的迷霧，以及一種沉甸甸的、壓得他喘不過氣的罪惡感。

        如果連她最親的妹妹都不知道原因，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原因太過沉重，沉重到李星眠無法對任何人啟齒。

        而他，就是那個原因。

        「我也不知道啊……」

        李星洛的臉上終於褪去了那層輕快的笑容，換上了與她年齡不符的憂慮。

        「我打電話她也不接，發訊息也不回。昨天晚上她回來的時候，臉sE超白的，像見到鬼一樣，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怎麼敲門都不開。」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我還以為……以為是學長你在游戲里欺負她，所以她才不開心。我還想說，要是學長你人真的像傳說中那麼好，我就幫我姐姐追你……」

        顧遙凌的心，被那句「像見到鬼一樣」狠狠地刺穿了。

        他想起李星眠逃出別墅時那跌跌撞撞的背影，想起她眼中那純粹的、未被任何雜質W染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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