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輪不到你來打聽。」
「更輪不到你,來質問我。」
「至於她……」
他頓了頓,語氣里透出一絲不耐煩,仿佛那個所謂的「白月光」,只是一個不愿再提起的麻煩。
「她跟你,跟這個游戲,沒有任何關系。」
「現在我唯一在意的,只有你。」
「只有你,這個敢一再挑戰我,讓我感興趣的……玩具。」
他再次用「玩具」這個詞來定義她,像是在提醒她兩人之間那不平等的關系。
「現在,忘了她。」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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