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其他人早就睡了，只剩下主機風扇轉動的嗡嗡聲，空氣里彌漫著剛泡好的黑咖啡苦澀味道。

        他剛結束一場艱難的通關戰役，手機屏幕卻在這時突兀地亮起。

        屏幕上跳出游戲官方論壇的推送通知，置頂的帖子上赫然掛著那張他在游戲里被她一刀紅名擊殺倒地的系統截圖。

        帖子的標題用著夸張的醒目字T，內容全是圍觀群眾對這場世紀大戰的議論，甚至有人開了盤口賭下次誰能贏。

        顧遙凌面無表情地滑動手指，視線在那些調侃他是「千年老二」的留言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卻沒有什麼起伏，彷佛這場網絡上的熱鬧與他無關。

        他放下手機，重新將雙手放在鍵盤上，指關節因為長時間的C作而有些發白。

        游戲里的角sE「霜隱」正站在長安城的屋頂上，身後是一輪巨大的圓月，純白的披風被虛擬的風吹得獵獵作響。

        私聊視窗閃爍著她的名字，那串傲慢又得意洋洋的文字占滿了對話框，甚至能讓人腦補出對方在螢幕前手舞足蹈的模樣。

        顧遙凌看著那個頭像，想起她在現實中總是低著頭快步走過他身邊、連頭都不敢抬的樣子，這極端的反差讓他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這次算她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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