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慢些。”顧燕回忙去接,卻被三姑祖那雙褶皺g癟的老手牢牢握住了雙臂,不錯眼的上下打量一番,口中念念有詞。
“像啊,長得真像我那早已過世的大姊。”說著,兩行濁淚從眼眶里落下來,又不可置信地轉過頭去問沈盼春,“真是阿燕?”
“是。”沈盼春點點頭,自顧捏住顧燕回耳垂往下壓了壓,又撥開她發絲,露出耳后拇指大小的胎記給三姑祖看,“三姑祖你看,耳后青痕,狀如飛燕。”
耳垂突地被人給捏住了,顧燕回不禁縮了縮脖子,臉頰微微泛紅,偏又掙扎不得,只得給人捏著敏感處,一動也不敢動,任由三姑祖仔細察看。
“是了,是了。”三姑祖看過后,臉上喜sE更甚,回憶道,“正是因這胎痕,才起了燕回的名字。”
說罷,似又想起什么,問道:“那枚飛燕玉佩可還在?”
“還在。”沈盼春應著,又示意顧燕回將玉佩拿出來。
耳朵得了自由,顧燕回暗暗松口氣,手m0進兜里,乖乖將那兩半的玉佩掏了出來。
“怎的碎成了兩半?還有血跡在上面?”三姑祖先是可惜地嘆口氣,待看到上面血痕,又心疼地瞅一眼顧燕回包扎著的腦袋,關心道,“怎的受了傷?往后須得當心些,莫再傷了。”
說罷,就舉著那摔成兩半的玉佩,照著日光,細細端詳起來,片刻后,言之鑿鑿道:“正是那枚飛燕玉佩,燕尾下那個小小的回字還是大侄nV找我親手刻上去的。”
至此,徹底坐實了顧燕回的身份。
正是顧氏長房失蹤多年的孩兒,顧氏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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