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謝謝您。”
醫(yī)生和護士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后退出了病房。隔壁床的大叔早就拉上了簾子,里面?zhèn)鱽矶桃曨l外放的、與此刻凝滯氣氛格格不入的嘈雜聲響。
病房門輕輕合上。
霍青拉上病床邊的隔簾,將這一方空間與外界隔絕。他轉(zhuǎn)身,面對床上的人,手在身側(cè)微微發(fā)顫。
他開口,一字一句,每個字都砸在死寂的空氣里:
“納蘭容深....”
被一個平民直呼名諱,床上的人瞬間暴怒:“放肆!孤的名諱,豈是爾等——”
厲喝戛然而止。
他看著眼前這個「狂徒」的眼神——那里面,并無尋常人面對他威壓時應(yīng)有的恐懼或敬畏,反而翻涌著一種極為復雜的、似曾相識的情緒,濃烈到讓他心頭莫名一窒。
納蘭容深驀地冷靜下來。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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