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伯母,醫生說醒了就是好事,后續再觀察恢復就行。”說話間,他凌厲的目光掃向納蘭容深,帶著無聲的警告。
納蘭容深視若無睹。他正急速思考——這婦人自稱「媽媽」,應是此身生母,同樣穿著怪異的服飾。他下意識撫摸自己的臉。易容術?不,觸感真實。
就在他心神急轉之際,懷夕悅的目光已落在兒子脖子上那道清晰的紫紅色掐痕上,笑容瞬間消失。
她語氣嚴肅起來:“你這脖子怎么回事?誰干的?!”
納蘭容深順著她的目光低頭,隨即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抬手指向霍青:
“正是此人,欲殺孤。”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懷夕悅一愣,霍青頭皮發麻,急忙解釋:“夕悅姐,我……”
“說什么胡話呢!”懷夕悅打斷他,又伸手輕拍了一下兒子的腦門,“青兒這些天每晚都守著你,眼睛都沒合過幾次。”她指了指旁邊長沙發上折疊整齊的被子和枕頭,“你看,他晚上就睡那。他怎么可能傷害你?”
納蘭容深猝不及防又挨一下,猛地抬眼瞪向懷夕悅,眼底燒著火:
“放肆!孤非汝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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