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最后一天,蘭英和蘇心誠搭同一輛高鐵北上。
媽媽們幾乎塞爆他倆的行李,蘇心誠一手推一個,過檢票、下扶手梯、在車上找地方安置,蘭英全程輕輕松松,背著小背包,一手N茶一手零食。
“有哥哥在,就是好。”
等蘇心誠終于能坐下,她故意嗲起嗓子惡心他,再送上大草莓。
蘇心誠一口咬掉,還沒吃完就嘮叨她,說她是不是把家里冰箱搬空了,那個行李也太重了,等下下車,她該怎樣自己扛回學校。
蘭英不Ai聽這些話,拿草莓塞他的嘴。
蘇心誠原想打開筆電做事,被她挽住手臂動彈不得,連手機都不準他拿。
他有些無奈,但身子還是不知覺松懈,窩在座位和她依偎,說起悄悄話。
說著說著,兩人都睡了。
蘭英先醒來,她呆呆望著窗外的原野高山,如風掠過,幻夢一場,故鄉(xiāng)已在很遠很遠的身后。
她大學所在的城市,離南慶三個小時的車程,而蘇心誠大學所在的城市,離故鄉(xiāng)五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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