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信她。”
自從幾日前見了文水月,程染發覺鏡玄看向自己的目光,總是摻著幾分說不清的情愫,或許是猶豫,亦或是探究,令他如寒芒在背,哪兒哪兒都透著股不自在。
“嗯。”
鏡玄將臉埋進他的胸膛,不安分地蹭來蹭去。
程染不禁失笑,懷中的小家伙雖然心里頭疑神疑鬼,身體卻仍是誠實得很,依舊熱情似火。
他被拱得直直撞上背后大石,一屁股坐了下去。“怎么,風景看夠了?”
他雙手攬住對方細瘦的腰肢,目光在眼前如火如荼的漫漫花樹間游走,垂首笑了,“不是吵著要來看海棠的嗎?”
“看過了。”
鏡玄的雙手在他的腰間摸索,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程染的衣袍已被剝去大半,凌亂地鋪散在后方的石頭上。
身體柔軟地倒向后方,程染看著鏡玄跪坐在自己腿間,十指正與自己腰上的褲帶糾纏不休,眉尖微顰,薄唇輕抿,似乎已被那細細的帶子耗光了所有耐心。
這幾天鏡玄意外的主動,程染雖然十分受用,心底卻也藏著幾分疼惜——他知道文水月的話在愛侶心中投下了陰霾,縱使那人從未說出口,可那雙漂亮藍眸里不經意流露出的不安與脆弱,仍是叫他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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