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強烈到近乎病態的、想把她完全據為己有的占有欲。
每當林淵在公園的樹影下把她按在長椅上,從后面兇狠插入時,她都會在高潮中輕輕笑出來,把臉埋進父親的臂彎,聲音軟軟的、帶著幸福的鼻音:“爸爸……你好愛晚星……對不對……晚星是你的……只屬于你一個人的……”
林淵沒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緊,插得更深,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自己身上。
有時候,白清清的父親和蘇曼曼的父親會私下邀請他一起“換女兒品鑒檢測”。
每次收到邀請,林淵都以“太忙”“晚星身體不舒服”“要準備展示儀式”為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白父和蘇父在通訊里笑得意味深長:“林兄,你現在把女兒藏得可真緊啊……”
林淵只是淡淡回一句“她還小”,便掛斷了通訊。
林晚星每次聽到父親拒絕,都會開心得像只小貓一樣纏上來,主動跨坐在他身上,用濕熱的小穴一口吞下他的雞巴,一邊輕輕套弄,一邊在父親耳邊呢喃:“爸爸……你吃醋了……你不想讓別人碰晚星……晚星好開心……這是爸爸愛我的一部分……對不對?”
林淵依舊沉默,只是更用力地抱緊她,腰部兇狠上頂,把女兒操得哭著噴水。
終于,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展示儀式的日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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