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的呼吸越來越沉重。

        他低著頭，眼神復雜得近乎痛苦，嘴唇微微抿緊，卻始終沒有說話。只是反復用溫水沖洗著女兒的小穴，像在用這種方式，試圖洗掉那些不屬于他的痕跡。

        林晚星感覺到父親的沉默和僵硬。

        她輕輕蹭了蹭父親的胸膛，像小貓一樣把臉埋得更深，聲音軟軟的，帶著安撫的意味：“爸爸……不要擔心……今天是安全期……不會懷孕的……真的……”

        這句話，本該能讓林淵松一口氣。

        可奇怪的是——

        林淵的沉默反而更深了。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出聲，只是繼續低頭幫女兒清洗，動作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他的大手在女兒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按了按，像在確認那里是否真的安全。可那輕微的動作，卻讓他自己胸口涌起一股更強烈的、無法言喻的慌亂。

        ……安全期……不會懷孕……可剛才……校長直接射進去了……那么多……那么濃……如果……萬一……不……不能這么想……這是榮耀……晚星是為了我……為了讓我有面子……她是我的驕傲……她是我的驕傲……可為什么……我心里這么慌……這么亂……我居然……在害怕……害怕她真的懷上別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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