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嘩嘩地沖刷著兩人。

        公共浴室里，只剩下水聲，和林淵越來越沉重的呼吸。

        過了很久很久，她那雙深紫色的瞳孔才緩緩睜開。

        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本能地往父親溫暖寬闊的胸膛里鉆得更深，把臉深深埋進林淵的頸窩，鼻尖輕輕蹭著他的皮膚，像一只受傷后只想尋求庇護的小動物。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高潮過后沙啞的鼻音，卻無比清晰地響起：“爸爸……我是你的驕傲嗎？”

        林淵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低頭看著懷里幾乎脫力的女兒，喉結劇烈滾動，聲音低沉卻帶著近乎急切的肯定，連連點頭：“是的……是的……晚星，你是爸爸的驕傲……你今天……真的很勇敢……很乖……爸爸……以你為榮……”

        他每說一句，就把女兒抱得更緊一些，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林晚星聽到這些話，原本蒼白的小臉上慢慢浮現(xiàn)出滿足而甜美的笑容。

        那笑容干凈、純粹，卻又帶著一絲病態(tài)的依戀。她把臉貼得更緊，聲音輕柔得像在呢喃情話：“爸爸……我愛你……好開心……能為你爭光……晚星真的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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