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好臟……叔叔們的雞巴……好臭……
白教授的攝像機幾乎貼到她的嘴唇上,把她含著雞巴、淚流滿面、卻又努力吮吸清理的畫面拍得清清楚楚。
鏡頭特寫了她被撐得鼓起的嘴角、不斷吞咽的喉嚨、以及被口水和淚水糊滿的臉。
林晚星輪流給三人深喉清理了整整五分鐘,才被林淵拉起來。
“好了,躺到床上去?!?br>
林晚星像行尸走肉一樣爬上床,仰面躺下。
她顫抖著自己伸手,掰開自己濕淋淋的雙腿,把那粉嫩腫脹、還在收縮的小穴完全對著鏡頭和三位父親。
她哭得幾乎說不出話,卻還是用破碎的聲音,帶著最深的絕望說道:“請……請父親……給晚星……破處……請白叔叔和蘇叔叔……檢驗晚星的……容器……”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
白教授和蘇父同時站到床頭兩側,一左一右,把林晚星的頭夾在中間。
兩人已經把褲子完全褪到膝蓋,兩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同時彈出來,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紫紅的龜頭幾乎同時壓在林晚星淚痕斑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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