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已經幾乎沒有力氣,卻還是被父親輕輕托起上身。
她張開紅腫的嘴唇,含住蘇父沾滿淫水和殘精的雞巴,柔軟的小舌顫抖著舔弄、吮吸,把上面的液體一點點清理干凈。
蘇父舒服地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撫摸她濕漉漉的黑長直發,贊嘆道:“晚星……你真的是個完美的容器……這么緊、這么會吸、這么敏感……被叔叔操成這樣還噴得這么兇……以后肯定能給林兄生出最優秀的血脈。叔叔今天檢驗得很滿意……你干得很好。”
林晚星卻只是默默地舔著,眼淚不停地流。
她把蘇父的雞巴清理干凈后,整個人徹底癱倒在床上,像一只被玩壞的精致娃娃,蜷縮著身體,雙手抱住膝蓋,肩膀輕輕抽動,低低地哭泣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蘇父和白父對視一眼,滿意地笑了笑。他們穿好衣服,整理好儀容。
臨走前,兩人分別俯身,在林晚星淚痕斑斑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蘇父壞笑著說:“晚星,叔叔下次再來檢驗哦。”
白教授則溫和地摸了摸她的頭發:“今天表現很乖,繼續保持。”
房門輕輕關上,房間里終于只剩下林晚星和林淵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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