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顫,細框眼鏡后面的眼睛瞬間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死死咬著下唇,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肩膀輕輕發抖,卻一個字都不肯說,只是低著頭拼命搖頭。
蘇曼曼卻不肯放過她,壞笑著繼續追問:“哎呀,別裝了~我們三個什么關系?你剛才跪在那里的時候,乳頭明明硬得像兩顆小櫻桃,被那根粗雞巴來回磨來磨去……你下面肯定早就濕得一塌糊涂了吧?說嘛說嘛,是不是差點當場高潮?”
林晚星也紅著臉,深紫色的瞳孔里帶著關切和隱秘的好奇,輕輕拉了拉白清清的袖子,小聲問:“清清……你沒事吧?剛才……真的好羞恥……要不要去洗手間擦擦……”
白清清依舊緊閉著嘴唇,眼淚已經在眼眶里蓄滿了,卻倔強地不肯開口。
她心里卻像有一團火在燒,腦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剛才在講臺上的每一秒——
那根22厘米粗長滾燙的肉棒,帶著濃烈的精液腥味和殘精,沉甸甸地壓在她幾乎平坦的乳丘上……龜頭又熱又硬,每一次摩擦都把她小小的乳頭壓得變形、刮得又紅又腫……
殘留的濃白精液被抹得滿胸都是,黏膩、灼熱、帶著父親射精后的溫度,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流……
最讓她崩潰的是,當龜頭棱角反復刮過她敏感至極的乳頭時,一股又麻又酥的電流竟然直沖子宮。她當時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涂,饅頭逼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來,把內褲完全浸透,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而那兩顆可憐的小乳頭,竟然在極致的羞恥和摩擦中,輕輕地、隱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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