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的熱度和青筋的凸起讓她感覺自己像在用最柔軟、最圣潔的部位被玷污。
楊蜜從旁細心糾正:“腰再往下壓一點……讓龜頭完全壓扁你的乳丘……對……用乳頭去鉆馬眼……感受父親的脈動……貧乳的優(yōu)點就是父親能清楚看到你的臉、看到你哭、看到你羞恥……這會讓他更興奮……”
白清清已經(jīng)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一邊用乳頭摩擦著那根粗長的肉棒,一邊在心里絕望地祈禱。
爸爸……救我……我好怕……它好燙……好硬……萬一射出來……射在我臉上……我……我真的會瘋掉……
她越動越賣力,小小的乳頭被龜頭磨得又紅又腫,乳丘被壓得幾乎變形,黏稠的殘精涂滿了她整個胸口。
肉棒在她平胸上跳動著,卻始終沒有再次勃起到射精的邊緣。
楊蜜觀察了片刻,溫柔地拍了拍白清清的肩膀:“很好,清清。你做得非常誠懇。雖然貧乳無法完全包裹,但這種貼身摩擦的羞恥感,反而是更高級的獻祭。父親的肉棒今天已經(jīng)射過一次,現(xiàn)在沒有再射出來……說明你的侍奉還不夠讓它徹底滿足,但已經(jīng)合格了。”
白清清聽到“沒有射出來”幾個字,整個人瞬間松了一口氣。
她顫抖著停下動作,臉上滿是淚痕和精液殘跡。
楊蜜讓她站起來,親手幫她擦掉胸口的黏液,然后溫柔地說:“穿上衣服吧,清清。今天你的示范,讓全班都學(xué)到了貧乳乳交的特殊技巧。”
白清清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飛快地撿起地上的制服,一件一件穿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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