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老師第一個伸手,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白清清的貧乳,輕輕揉捏那小小的乳尖:“嘖嘖,白教授,你把女兒養得太好了。這對小奶子雖然平,但彈性一流,乳頭這么敏感,一碰就硬了。以后給您口交的時候,肯定會晃得特別可愛。”
另一位年輕些的男老師蹲下來,近距離盯著白清清的饅頭逼,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撥開那條粉嫩縫隙,露出里面濕潤的穴肉和微微收縮的穴口:“哇……白虎饅頭逼,顏色這么淺,這么緊……教授,您平時肯定沒少用手指開發吧?看這淫水,都拉絲了。子宮位置應該很淺,以后破處的時候,一插到底就能頂到宮口,懷孕率絕對高。”
女老師則從后面抱住白清清的腰,雙手順著細軟的腰肢往下,捧起她小巧圓潤的臀瓣,用力掰開,露出粉嫩的后庭和穴口下方那小小的菊蕾:“后庭也這么干凈、這么粉……教授教得真好。柔韌性訓練肯定沒少練,能輕松被擺成各種姿勢吧?”
白清清站在人群中央,全身赤裸,被五位長輩圍著近距離觀看、觸摸。每一寸皮膚、每一處私密部位都被目光和手指肆意侵犯。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羞恥感撕碎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肩膀輕輕發抖,卻還是乖乖地保持著站立的姿勢,任由老師們的手指在她貧乳上揉捏、在饅頭逼的縫隙里撥弄、在后庭周圍輕輕按壓。
白教授站在圈外,雙手抱胸,臉上滿是驕傲的神色。他看著女兒被長輩們圍觀、檢查的模樣,眼里閃著近乎狂熱的滿足:“清清可是我最驕傲的作品。”他聲音低沉,卻帶著掩不住的得意,“從她十二歲進圣女學院開始,我就嚴格按照《父女圣約法》給她做預備調教。胸部雖然平,但敏感度是頂級的;白虎饅頭逼天生緊致,我每天晚上都讓她做特殊運動繼續增加。你們摸摸看,她的小穴現在是不是已經在收縮了?這就是十二年教育的結果——羞恥得想哭,卻又本能地為父親發情。”
老師們紛紛附和,笑聲低沉而曖昧,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大膽。
有人輕輕捏了捏白清清的乳頭,拉長了揉弄;有人把兩根手指直接淺淺插進饅頭逼里,感受里面濕熱緊致的包裹;有人甚至蹲下,用鼻子湊近白虎私處,深深吸了一口那甜膩的少女氣息。
白清清咬著下唇,眼淚狂流:“爸爸……我下面……好癢……可以停下了……嗎?”
白教授看著女兒赤裸的嬌小身體在老師們的包圍中輕輕顫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清清,這才哪到哪。別光站著發抖,來,轉過去,雙手扶著我的辦公桌,屁股翹起來……對,就這樣。腿再分開一點,讓長輩們看得更清楚。”
白清清淚眼朦朧,細框眼鏡早已被淚水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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