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室側門打開。
柳建國被四名檢察官粗暴地拖起,手腳被特制金屬拘束器完全固定在墻邊的一張特制觀察椅上——椅子正對著房間中央,角度完美,能讓他一清二楚地看到女兒被使用的每一個細節。
他的眼睛被強行撐開,眼皮無法閉合,嘴巴被塞入口球,只能發出嗚嗚的絕望聲音。
“嗚……嗚嗚!!!不……不要……小柔……爸爸對不起你……”
柳小柔赤裸著雪白的身體跪坐在地板中央,D杯飽滿的胸部沾滿精液和口水痕跡,粉嫩的小穴還微微張開,父親剛才射進去的濃稠白濁正緩緩溢出。
她抬起頭,眼神里只有順從與狂熱的使命感,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圣潔的喜悅:“檢察官叔叔們……請使用小柔的身體吧……小柔現在明白了……女兒生來就是為父親、為血脈而存在的容器……請盡情地操小柔……把小柔的子宮灌滿……”
第一位檢察官——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上前。
他解開褲鏈,露出早已硬挺的粗長性器,直接按住柳小柔的頭,毫不憐惜地捅進她櫻桃小嘴里。
“咕啾……唔……!”
柳小柔喉嚨被頂得鼓起,卻主動放松,學著柳煙導師示范的那樣,用舌頭纏繞、吮吸、吞咽,甚至主動把臉往前湊,讓龜頭整根沒入喉嚨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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