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
柳建國(guó)的瞳孔猛地收縮,理智如潮水般回歸。
他瞬間明白自己剛才做了什么——在藥物的驅(qū)使下,他親手撕碎了女兒的衣服,強(qiáng)行破處,連續(xù)內(nèi)射了十幾次,把女兒的子宮灌得又脹又滿。
“不……不!!!這不是真的……我……我對(duì)我的女兒……做了什么啊!!!”
他像被雷擊中一樣,猛地往后退,想要拔出性器,卻因?yàn)榕畠旱难ㄈ膺€在貪婪地收縮而被緊緊吸住。他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崩潰哭喊,雙手顫抖著抱住頭,淚水瞬間涌出:“小柔……爸爸……爸爸是畜生……我怎么能……怎么能對(duì)你做這種事……你原諒爸爸……爸爸該死……”
柳小柔卻沒有哭。
她躺在父親身下,雪白的身體布滿吻痕和紅印,飽滿的D杯胸部隨著呼吸輕輕顫動(dòng),子宮里還滿是父親滾燙的精液。
她臉上的淚痕還未干,卻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溫柔而圣潔的笑容。
“爸爸……別哭……”
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被徹底洗腦后的平靜與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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