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到腹下,指尖已觸及到一根挺立灼熱的X器,隔著衣物與她的指腹頂弄。
師清雪也不急著讓她伸手進去,只貼著她的耳廓低語:“想來也心疼瑩瑩,鳴玉c起x來怎么知曉輕重,ji8又那樣粗碩……你怎么承得住?被他弄在床上,豈不是床都起不來。”
都被她給說中,許瑩應聲:“鳴玉總要與我行那事,有時我還惱他。”
她的指腹已隔著輕薄衣裙裹住狐妖的X器,許瑩第一回見到這樣特殊的軀T,又羞又好奇。師清雪被她E滲水,gUi眼兒也往外不斷吐JiNg,若非還有一層衣裙擋著,恐怕早就打Sh了許瑩的手。
長年累月都是這樣熬過來的,師清雪忍著排JiNg,和許瑩說悄悄話兒:“我就知曉他不會放了你,平日他在書院和那些夫子、學生歡好,也不避諱著人,只要是個張了腿的,他都不推脫呢。”
這段時日鳴玉一直陪在許瑩身邊,讓她忘了鳴玉縱情的一面,師清雪這樣一提,她不由想起鳴玉和旁人R0UT糾纏的場面,久違的酸脹感填滿心腔,r0UGa0也跟著流出yYe。
“瑩瑩想起來了?”師清雪笑了起來,提議,“要不要隨我去瞧瞧?”
“自然要看。”許瑩想得不得了…她很久沒看見過了。
師清雪這段時日都住在書院,拉著她的手在內院里走。
盛夏之際,書院中的誦讀聲不斷,因將要秋試,學子們陸陸續續地往外赴考,留下來的也多在溫書。師清雪拉著她往一偏靜的小房內走,在半開的窗邊站著,正瞧見里頭低頭批字的鳴玉。
鳴玉似有所感,往外瞧了一眼,又被里頭的nV學拉住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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