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半點沒有快感,只有痛苦和驚懼,瑩兒是如何做到面對他的背叛還耽于其中,連這方面,他都不如她、虧欠她。
正因此,鳴玉連質問與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沒騙我,是我自己愿意的。”想起觀漣之一本正經問她能不能頂進身子的模樣,許瑩甚至有些羞紅,鳴玉聽出她話語中的回味之意,打斷她還未說出口的話,“你愿意?你……他很好么?怎么從未聽你提起過?!?br>
許瑩發現他的奇怪了,她更關心鳴玉的感受:“夫君生氣了嗎,當初你說可以容許這些事,我才……”
他何止是氣,怒火中燒恨不能殺了對方,可鳴玉自知沒有資格在她面前發作。
心痛與惶恐反復著,他最清楚許瑩的脾X,她不會隨隨便便就與人g搭上,要不是那人巧言令sE引誘了她,要不就是許瑩對那人也有一絲好感。
這是鳴玉不能接受也無法面對的,他含糊地說著不曾動怒,將她的衣衫盡數褪去。
光潔白皙的身子上滿是歡Ai后的痕跡,兩個還不曾消腫,腰間的指痕刺目,他一下子就想象出瑩兒被那人掐著腰身固著bx一下下如何鑿弄。
鳴玉強顏歡笑:“瑩兒舒服就好?!?br>
許瑩當他是真心話呢,羞澀道:“舒服呀,夫君真的不氣?”
“不氣,但下回要告訴我。”鳴玉不知自己是怎么答出了這話,瑩兒說舒服,他不得不忍著心痛往更壞的地方想,“都弄進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