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端著盤子,送上新茶,包間里只有泡茶時瓷杯碰撞的聲音。
屋里的香氣很淡,是名貴的線香,陳致遠卻不大喜歡,低頭看了眼手機。
幾個生意上的朋友都帶來了同行的nV伴,陳致遠的老婆許洛卻遲遲不到。
在場的人都知道陳致遠很寵自家太太,從前眼高于頂的陳家大少爺,婚后成了個妻奴。
許洛不來,陳致遠心情不好,也沒胃口喝茶用飯,盯著手機屏幕又給她發消息。
“到哪兒了。”
打字時,他看看聊天記錄,全是他發過去的。
好笑,他陳致遠也有這一天,男人不由自嘲地笑了聲,卻并未動氣。
這回沒等多久,五分鐘后許洛在服務生的帶領下進了包廂。
許洛如今是富太太,穿衣十分低調,頭發也是天然的黑sE,已很久沒有燙染。
臉上只有淡淡的妝容,溫婉古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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