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起身去yAn臺接電話,再回來時,楚夏正在廚房里做早餐。
他切菜手法b以前更加熟練,圍著圍裙的樣子活像個家庭煮夫,但菜刀磕在砧板上發出過重的“噔噔”切菜聲音卻仍舊暴露了他心情不太美好的事實。
“打完電話了。”聽到身后的腳步聲,他頭也沒抬,只問。
“嗯。”梁詩韻點頭。
“是那天同你討論黑膠唱片那個。”楚夏又問,盡量平靜的語氣卻怎么聽怎么有GU掩不住的醋味。。
梁詩韻有一瞬的錯愕,然后飛快的反應過來——難怪那天楚夏打電話過來后只寒暄了兩句,便掛了。
“他以后都不會再打來了。”梁詩韻道。
楚夏切菜的動作不自覺地溫柔了些,但還是沒有說話。
梁詩韻明顯感到他想要問什么,但并沒有開口;她于是走過去,靜靜地從后面摟住他的腰:“我不能騙你說跟他什么都沒有,但以后不會再有任何關系了。”
楚夏沒說話。
在這種事情上,沒有一個男人是完全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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