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她以為是信號不好,可落座后,當周圍安靜下來,她才發現對面是有聲音的,有很清淺的呼x1聲,她一連喚了幾聲,對面依舊沒有言語,直到聽到一聲“哐當”的類似酒杯撞到桌面的聲音,她才反應過來,對面的人可能喝醉了。
“一直到登機,你什么都沒說。”梁詩韻如實道,似乎有些無法招架楚夏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別過視線,咳了咳又道,“你應該餓了吧,我去看看,幫你叫一點吃的。”
她說完,就要起身,楚夏卻一把抱住了她。
似乎有種預感,這次要是再不抓住,以后就不會再有機會了。
“可我是認真的。”楚夏用力地抱住梁詩韻,用沙啞地聲音開口道,“我真的很想你,你知道嗎,就在剛才,我還夢到你了。”
“詩韻,你還記得你在宿舍幫我煮餃子的事嗎?還有那年我們一起去旅行?還有你第一次給我做蛋糕?這段時間,我老是做夢,夢到過去的事情,夢到大學時候的你,那時候你看我眼睛仿佛會發光一樣,那時候你總是無條件地信任我……從前的我不懂得那樣的目光和信任到底有多珍貴,直到后來出國了,經歷更多人和事,我才發現原來在追求所謂的理想的過程,更加珍貴的東西早被我丟棄了……”
這些話,楚夏還從來沒有同梁詩韻說過。
他從來不是一個煽情的人,一向認為做b說更重要。
回國后初初同梁詩韻復合時,他曾打算聽從高宴的建議,告訴她,他此次回國的真正原因,告訴她,她之于他到底有多重要——但因為聽了梁父一席話,他覺得語言太無力,于是決定用切切實實的行動證明自己。
不料,那些埋在心里最真實的悔恨和感情,最終還是在此種情形下宣之于口。
楚夏剖白著自己。從出國那幾年到疫情后決定回國,到梁詩韻離開的這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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