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會辦事啦?祥子臨時有事啊,伴郎缺一個:我當然要找個人頂上啊,這不正好楚夏有空嘛……”
——一開始還挺沖,后面聲調卻莫名低了下去,正是方以正。
方以正對上程翹,那是永遠的“剛”不過三秒:“是,我知道他倆有過那么一段過去,可那不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嘛,不至于——再說了,兩人不是和平分手嗎?”
“什么和平分手?不吵不鬧就算和平分手?哼,當初說開始的是他楚夏,說結束的也是他——”程翹卻還忿忿不平,“你是沒見過那個時候的詩韻,一個月瘦了整整十斤。要不是他楚夏人在國外,我定找上門打爆他的狗頭!”
“你都說了人在國外了……當初是詩韻自己選擇的放棄出國,那你讓人家楚夏怎么辦?異國戀本來就不現實啊。”
“你特別能理解他是吧?”
“……”
“所以說,你們男人就是太現實了。平日好的時候就好,一副深情的樣子,非卿不可;一有困難就說不合適,就退縮,轉頭重新找一個——”
“人家楚夏沒找。”
“你怎么知道他沒找?”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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