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回答他的問題，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傳訊符：“上面讓你找的，是我吧？”

        他的手在抖，符紙捏在指間，不知道該發還是不該發。

        我把神識凝成一線，像根針似的狠狠扎進他腦子里。

        他的身T猛地僵了一下，眼睛往上一翻，手里的符紙滑落下來，人跟著就往地上栽。

        我兩步跨過去，在他倒地之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拖到巷子深處的一堆破筐后面。

        他還沒完全暈過去，眼睛半睜半閉的，嘴里發出含糊的聲音。

        我蹲下來，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從他手里把那張傳訊符cH0U出來，塞進自己懷里。

        蹲下來的時候領口又往下墜了墜，他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一下，然后SiSi閉上，整張臉漲得通紅。

        “別出聲，”我低聲說，“出聲就Si。”

        他的眼睛緊閉著，睫毛一直在抖，拼命點頭。后背的衣服全Sh透了。

        我把手從他嘴上移開一點，留了一條縫讓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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